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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古代宫廷AU】棠棣 之 洗三

棠棣之  洗三
时间轴没有固定的,大致是从二人年幼到年老,随时可以完结。
论坛体会附在某些章节前。

啊越写越觉得楼诚确实有点像四十三了。

————

长治八年三月,京郊温泉。

穆王刚被服侍着进了汤馆,就看到迎面一股温热的水汽涌来,几个内侍要伺候着他脱衣服,被薄面皮的穆王拒了,只换了一件轻便的袍子。

他往前走几步,看到热气腾腾的温泉里,皇帝正坐在里头,闭着眼睛养神。许是听见了他脚步的动静,皇帝睁开眼,含含糊糊抱怨了一声。

“怎么这时辰才到?”皇帝说的有些可怜,“朕等你等的都要睡着了。”

穆王心里知道皇帝也就是说说,但他一直也是恪守为臣弟的本分,皇帝这样总是让他觉得又是受宠若惊,又是尴尬。皇帝抬头看见他向后退了几步,想着这个弟弟总是多思多想,登时从温泉里站起来,伸手拉住了弟弟的手。

“诚弟,你啊。”他摇摇头,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明诚被明楼拉得一怔,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入眼的就是皇帝光着的龙体,实在不敢看。皇帝的手还湿润,热热的顺着肌肤相触的地方传导过热气来,他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僵硬地被皇帝拉着在汤泉边坐下。

明楼呵呵一笑,更声催促道,“你瞧瞧你,平日里的爽快劲呢?朕要说出去,谁知道这么个优柔寡断的是朕的穆王?”

都一同坐下了,干脆也就有了些自暴自弃地想头,明诚克制着没瞪皇帝一眼,道。

“也就是您性子越发急了。”

明楼笑眯眯道,“这还怪上我了?”

明诚道,“不然还怪谁呢?”

皇帝陪着穆王坐了一会,明楼就看衣着齐整的明诚不顺眼了,拍了拍弟弟的肩头,皇帝笑的有几分怪模怪样。“可要大哥服侍你脱了衣服?”

明诚被一旁池子里的热气熏的昏昏欲睡,懒洋洋道,“这可不劳烦您,我自己来。”

皇帝看着弟弟脱了袍子到汤泉里坐下,口中还不忘调侃,“这会记着不称臣弟了?”

明诚靠在池子里,用手揉了揉肩,才答,“赤条条的,不是君臣奏对的体统。”

皇帝低头一看,就看到光溜溜的自己和温泉里光溜溜的弟弟,被逗的一笑,也不再说什么,复又走进温泉,在明诚身边坐下。明诚想挪开一点距离,却被明楼按住不许他动,没法,只好承了皇帝的令。

温泉暖洋洋的,两个人都有点瞌睡,明楼想说些什么,一偏头就看到弟弟脖颈上挂着的一副平安牌,忍不住一笑。

“阿诚,这还是当初你洗三时我给你放盆里被你抓的呢。”

明诚拿起平安牌一看,也不由心中一动,看着兄长雾气朦胧中的英挺面容,更是心中一暖。

“也有这么些年啦。”

皇帝并着弟弟一同坐着,思绪不由也顺着记忆回溯到了过去。


永定十八年的八月初五日,是皇次子的洗三礼,乳母早早就抱着襁褓到了前殿。襁褓中,小皇子睡得香甜,已经有了几分白胖,看起来倒是圆滚可爱。

他的生母虽然寒微,但永定帝也确实缺乏子嗣,所以难得地出席了洗三礼。更有心心念念弟弟的皇长子明楼,还有后宫嫔妃,宗室亲王们,都送了贺礼来看他。

吉时到了,代替皇次子生母列席的德妃笑意盈盈地抱着孩子把孩子递给了收生姥姥,看着收生姥姥把孩子放进了响盆里,旁边供奉的碧霞元君,送子娘娘看的竟然有几分温柔耐心的模样儿。

宫妃们按着顺序挨个丢了精致花样儿的金银果子,玉佩玉串,几个无子的宫妃更是图蹭蹭送子娘娘的喜气添了一勺又一勺的清水。小皇子在水里扑腾,水花发出清脆的动静,他也不哭,就是咯咯的笑。

明楼在一旁看得有趣,也不要乳母侍从们跟着,几扭又拐的就凑到了前头,正好信阳公主明镜也在前头,看到他玩笑似的开口。

“大郎要扔些个什么?”

明楼盯着白胖的弟弟又是喜又是爱,伸手碰一碰弟弟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心潮澎湃的时候,被姐姐这话突然就问住了,登时呆在了原处。

永定帝看得长子这般模样好笑,这个长子从来都是内敛端正的品格儿,如今竟然少有的显出一点少年稚气来,倒是难得的生嫩。他刚放了一块玉佩下去,被女儿弄的也有心情逗儿子了,故作严肃道。

“是啊大郎,你要拿出做兄长的体统了,该扔些什么呢?”

明楼愣着想了好久,旁边的宫妃,宗室们都憋着笑看他。就见明楼斟酌许久,把脖子上一直挂着的一块白玉平安牌取了下来,直愣愣地挂在弟弟的脖子上,口中喃喃。

“弟弟啊弟弟,这是阿娘给我求的,今天给你了。”

平安牌是玉的,即使被明楼的体温熨的热了,还是有些凉,小皇子被这么一折腾哇哇哇就哭了起来。永定帝在一旁看着哈哈大笑。

“少见的看大郎这般慷慨。”

韦昭仪站在永定帝边上,她是宫中老人了,又素来是爱说爱笑的性子,闻言笑道。

“可不是,这玉牌还是先后为给大郎求平安求的。”她说着就吃吃笑了起来,“还有呢,先后当初说,待日后大郎成婚,把这牌子给未来的大郎媳妇儿——”

她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想了起来,都撑不住笑了,永定帝伸手拉了拉婴儿白胖的手,看着这小子已经不哭了,张着手笑眯眯地盯着哥哥,笑道。

“大郎可不是。”他看着明楼笑,握着小皇子的手递给明楼。“倒是有几分眼疾手快,喏拉着你媳妇儿——”

众人更是笑得大声了,明楼抓着弟弟的手,也不懂,只好呆呆地站着。

永定帝停了笑,想起了什么,开口道,“二郎看着白胖,约莫是可以养活的,总要赐个名字才好。”

他说到这里就有了考校儿子的心思,看着明楼道,“大郎,你说要给二郎取个什么名字?”

明楼脑子里正想着“城楼”是一对儿,被永定帝这么一问,突地就脱口而出。

“回皇父的话,明城怎样?刚好和儿子的一对。”

永定帝听岔了音,正也想着“诚”有“明则诚之”的好意思,没计较儿子话头里什么一对的,就开口道。

“好,叫诚,正是明则诚之的好意思呢。”


穆王昏昏欲睡地好容易醒过神,看到皇帝笑吟吟地看着他,他赶紧惶恐地开口。

“臣弟失礼了。”

明楼笑眯眯,“刚还说赤条条的不是君臣奏对的体统呢,怎么又多起礼来了。对了阿诚,当初我还想着城楼一对儿给你取城这个名的。”

“城”来“城”去的虽然同音,但明诚素来机敏,也就听出来了兄长的意思,忍不住道。

“可算不是城,不然说出去是个什么意思呢?”

皇帝继续笑眯眯,“和为兄一对啊。”

明诚还是遏制住了伸手试探兄长面皮厚度的冲动,只冷着脸道。

“为弟真该谢过阿耶。”

皇帝哈哈地笑出了声。

——本章完——

小剧场:明诚:要按着哥哥您的说法,城楼城楼的,是该弟弟在上头了吧?

明楼笑眯眯:这就是说着好听些,总之还是长幼有序的。

明诚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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