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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性转】一个穿越的宫斗故事 27 (大结局)

WARN:性转宫斗OOC,悬疑狗血爱情剧

现代没有明楼,没有明楼,没有明楼说三遍!!!

本来想凑个28的,天意要27完结就在这里完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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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桃红又是一年春,明台虽然有记忆,但毕竟也没有信心扮演好一个文韬武略的亲王,索性干脆告了假,一直在家里修养。

皇帝知道他的事,便也由着他,除了辽城有时会说几句明台怎么不求上进,也没别的问题。

他是一个闲人,卸了职衔更是无所事事,整日里不是陪阿锦聊聊天,就是在长安城里恣意胡闹。

明诚即使心里明白明台究竟怎么回事,看他整日闲散也有点看不过眼,索性把明台叫进宫进行思想教育。

明台进宫时看到明诚正在看卷宗,不由啧啧称奇。

“阿诚哥,你越来越能干了。”

明诚敲他脑袋,“瞎说什么呢,我不干,难不成要他管完国家大事再管后宫吗?”

明台,“啧啧啧。”

明诚瞪他,“你啧什么呢明台?”

明台道,“要我说,还是艰苦环境考验人,阿诚哥,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明诚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开始活动筋骨。

明台识时务者为俊杰,见好就收,开口换了个话题。

“阿诚哥,你说我们还要呆多久?”

明诚道,“不知道,但听三郎的话,总不过至多就三四年。”

明台道,“那我希望别拖到二十年。”

明诚奇道,“这是怎么说?正章二十年有什么特殊吗?”

明台道,“你忘啦,正章二十年,越王第一次征突厥。”

明诚恍然大悟,心疼地拍了拍明台的肩膀,“苦了你了。”

明台嘤嘤嘤,“我就会骑马就要让我上战场,可不能再拖延了阿诚哥,万一真到那时候,这场战争打输了,历史可怎么办?”

他哭着哭着就收了声,“所以我再去试试各种法子。”

明诚鼓励他,“那你加油。”

明台又想到什么,道,“对了阿诚哥,我也打算给你每天写一封信,结尾用上‘皇后安’三个字,万一哪天我的信没有这三个字了,那就代表我回去了,那你就可以知道你大概能不能回了。”

明诚脸色淡淡,只是点头道。

“好。”

*
之后明诚听外头人说,越王迷上了求神拜佛和瞎折腾,明诚一开始只觉得好笑,后来却想叹气。

他想,他起初从来没看懂他这个弟弟,看他嘻嘻哈哈的样子,没想到骨子里是一个那么狠得下心的人。

相处过的人,事,都敢于立刻放下。

皇帝来看明诚时,明诚正翻着明台送过来的信,几十张鸡毛蒜皮的事情后头,缀着明诚不知道是希望看到还是希望没有的三个字。

“皇后安”

他心里想着让明台早早回去,可又害怕明台走了他又没那么快,一个人在这儿。

皇帝在他面前停步,出声道。

“是看四郎的信?”

明诚抬头一笑,“是,您怎么过来了?”

皇帝有些无奈,“不正是四郎,他最近闹的厉害,长姐看不过眼,要我赶紧在长姐回苏州前给他找个王妃管管他。”

明诚道,“那是您不知道怎么办好?”

皇帝坐定,道,“是,台弟那回说的心慕一个宫婢,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又怎么给他找个王妃?”

明诚抿嘴笑,“我看其实可以再等等,反正四郎还不到弱冠,总有好女子的。”

皇帝像是被安慰了,又同明诚坐了一会,就去找辽城说话,看样子是想说拖延的事。

待到皇帝一走,明诚第二天就干脆利落叫来了明台,把皇帝的话一转述,果然看到明台变了脸色。

明台在房里走了两圈,才突然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许多事情都不能收拾。”

明诚问,“那你想到方法了吗?”

明台耷拉下脑袋叹气,“还没有。”

他说着又振作起来,“不过首先是要摆脱逼婚的事,你说我这身体满打满算还不到二十,怎么就要结婚了?放我们那儿这个年纪都还在大学里闹。”

明诚摇头道,“明台同志,你还是没学会辩证地看问题啊。在古代,你还想像我们那里一样晚婚吗?”

他说着又问道。

“所以你要怎么拒婚?”

明台握拳,“装病吧。”

明诚当晚就听见越王烧得起不来的消息,不由感慨。

厉害了明台。

*
才从宴席上下来,明诚刚喝过一点酒,脑子有点昏沉,他本来还想着在御花园走走散散酒气,但脑袋实在重,于是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尝试了一下,明诚觉得自己没法子用自己的努力走回去了,他抬手随意指了一个园子里的宫婢,道。

“你扶我回去。”

那个宫婢跪下,恭敬地回答。

“是,殿下。”

听到这个声音,明诚吃了一惊,把人叫过来一看,才发现他想的没错。

“徽茵?”

宫婢,不,朱徽茵低眉顺眼扶着他,眼泪突然就滚了下来,“是我,殿下。”

明诚握着她手,奇道,“好久不见你,你是怎么了?”

朱徽茵道,“圣人说婢子依从辽城长公主的命,是不忠不义的,打了婢子一百板子,又把婢子调到了浣衣局。”

明诚看她脸,那张讨喜的鹅蛋脸确实消瘦苍白,他心中一软,反手拍了拍她的手,道,“难为你了。”

朱徽茵又哭又笑,“您还记着婢子,婢子就不委屈。”

朱徽茵搀着明诚走了一段路,眼看着是一间低矮的小宫殿,夜色中也看不清匾额,明诚道。

“这是何处?”

朱徽茵笑,“您忘啦,这就是甘露殿。”

明诚才陡然反应过来,原来是废后汪氏被废之后退居的偏殿,不禁有点叹息。

好半天,明诚才问,“好吧,咱们走吧。”

朱徽茵应了一声,正扶着明诚要走,却突然住了步子。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瘦削的身影正好立在前头,是阴气森森的语气。

“原是你呀,明三娘。”

*

烧了好几天的越王在府邸醒了过来,阿锦哭得眼睛通红,看到他睁开眼睛差点就克制不住要哭出声。

越王伸手握住了这个姑娘的手,面色虽然苍白,却还是含上了安抚的笑意。

“莫哭了,阿锦。”

阿锦渐渐止了哭,看见少年亲王说得那样坚定。

“等我休养过来,我就去向大兄请婚,让你嫁给我,好不好?”

阿锦看着面前的人,终于没有止住眼泪,放声大哭。

*

那个身影瘦削,却还能看出昔日的明艳动人,像是一枝曾经怒放的玫瑰,她朝着明诚走过来,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当真好久不见了,明三娘,看你样子,过得想必春风得意吧?”

明诚突然明白过来,他捉住朱徽茵的手,道,“你特意引我过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朱徽茵还来不及说话,那个人就开口道。

“这个婢子,倒是不愧不忠不义的说法。”

明诚没听那人说话,只看着朱徽茵,看着鹅蛋脸姑娘噼里啪啦地掉眼泪,然后朱徽茵道。

“您很好,可惜……您不是公主……”

明诚悚然,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那个人突然一股劲的冲了过来,用力扼住了明诚的脖颈。

他不想动,也不能动,身体在此时并不受他的掌控,眼前一阵阵发黑,似乎意识要脱离这个躯壳。

真可惜,还没同他说一声。

他的心仿佛要从高空下落,明诚模模糊糊已经要看不到朱徽茵,却还想安慰她一句。

你是个忠心的好姑娘。

虽然不是对着我。

“小伙子?”

“小伙子?你好些了吗?”

明诚睁开眼,正倒在大街上,几个好心人围着他,隔着瓦蓝的天空看过去,远远可以看到东方明珠塔。

他头还沉得厉害,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一个好心人给他递了一瓶矿泉水,他喝了几口,才感觉好些了。

明诚看了看怀中,还抱着装资料的包,一个大妈在碎碎念念。

“侬是中暑了罢,有没有好点呀?”

明诚晃了晃脑袋,矿泉水润泽了他干渴的喉咙,他扶着一个好心人的手慢慢地站起来,盯着远处东方明珠塔的塔尖道。

“好多了,我要谢谢您。”

在家里休养了好几天,明诚打电话叫明台过来拿资料,明台在电话那头嘀嘀咕咕,抱怨着女友最近又在闹小脾气了,要挂电话时,明台突然道。

“诶阿诚哥,我同你说,我做了一个梦。”

他说的嘻嘻哈哈,“超级酷的梦我梦到自己变成了那个超会打仗英俊潇洒的越王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台笑了几声,却有些干巴巴,声音有些复杂的晦涩。

明诚不想深究,只是道,“挺巧,我也做了一个梦。”

明台在电话那头一愣,明诚看着自己的小房间明亮的落地窗,太阳就要落下,撒在窗上极尽温柔。

他突然就缓和了声音,“莫想了,明台,你就是忙着写剧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明台道。

“也是阿诚哥,其实醒来我也就记不太清了,估计真是个美梦吧。”

明诚笑,“对,美梦,再美不过。”

皇帝走到床帐前伸手掀开,脖颈还青青紫紫的姑娘仰起脸,冲着皇帝微微一笑。

“好久不见,大兄。”

*

休假的时候,明诚想了想,去了西安,本来没想去逛西安宫殿群,但走到附近被人说着有新的文物展,也就被人群挤了进去。

解说领着他们从螽斯门一路进去,隔着红墙绿瓦,眼看就到了御花园,只可惜大夏天的,没什么花花草草。

解说抿着唇笑着卖关子,“今天在太极宫展览一些新文物,大家一会可以随我看一看。”

有人说还等什么呀现在就去呗,解说也当机立断,直接领着大家就去了太极宫。

“…太极宫在有周一朝,是一般用来做宴会,国宴的场合。”解说的声音清甜,“比如长安公主的周岁宴,就是在这里举行的。”

明诚看着光阴过后的宫殿,微微叹息。

却看到灯光一暗,投影上出现了一幅字,明诚怔住,那个姑娘的声音轻轻响起。

“这幅字发现于正章帝平时读书的澄轩堂,写着‘曾经沧海难为水’的句子,大家看到了底下的小字么?”

明诚已经听不到解说在说什么了,他往后退了两步,说着借过就往外走去,别人看他脸色不好看,也不敢拦他。

他走到太极宫门口,时光变幻,白云苍狗,里头解说的声音还隐隐约约。

那日午后,澄轩堂中,一双人影。

你不是曾经沧海。

你就是沧海。

天崩地裂,万事皆寂。

他的爱人被永远的留在了时光中,隔着沧海,隔着桑田。

在他出生的那么久那么久之前。

他没有哭,脸上全是泪。

*
在遥迢时光的那一端,太极宫里正在奏着乐,教坊伎子柔声轻漫地唱着“梦里听到你的声音”。越王在一旁喝酒,嘀嘀咕咕这不是皇嫂作的曲子吗?

皇帝高踞首座,神色是百年不变的沉静如冰。

这一生那样的长,你可务必要等着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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