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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性转】一个穿越的宫斗故事 23

WARN:性转宫斗OOC,悬疑狗血爱情剧

现代没有明楼,没有明楼,没有明楼说三遍!!!

尝试透露了一些状况,猜猜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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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明诚睁开眼的时候,正身在宗人府的大牢里,不过里头干干净净,布置装点的都没什么坐牢的样子。一个内侍给明诚送了饭过来,明诚打开一看,居然可以说丰盛。

一道冷蟾儿羹,一盘如意团,还有一道为什酥,饭是新蒸的粟米,放在描金乌黑的盘子里,倒是有几分诱人。

明诚出声道,“给我这样一个犯人,也用得着这样丰盛么?”

那个内侍有几分畏畏缩缩,讷讷道,“您还是殿下呢。”

明诚呵呵一笑,“也是,我毕竟还没被废。”

那个内侍不敢接他话,喏喏几声就退出门离开了。明诚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点心,逼着自己吞下去,说来也是奇怪,他在宴上没吃什么东西,如今也没怎么饿。

隔着天窗看出去,是雪后分外剔透的天空,那样明净,好像什么污秽的东西都没有办法沾染在上头。

那样小的窗户,那样大的天空。

那样孤零零的一个明诚。

明台终究还是没有赶上,等他递了牌子进宫之后,家宴已经散了,明台一个人立在太极宫前,远远看过去是屋檐起伏,宫墙深深。

他不知道心里头是什么滋味,几个内侍也不敢同此时一身煞气的越王说话,明台愤愤了一会,后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青城拿着一柄拂尘飘飘欲仙的站在明台后头,有点好奇的问他。

“四郎这样难过是什么道理?这事可大可小,长姐也只是为了能名正言顺让他改弦更张,抹消身份,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明台咬牙切齿,眼睛里冒着火,看着青城一脸平静的面容他简直要流眼泪,“是,你说得有道理,非常对,可是!”

他道,“我们知道,你知道,我知道,皇帝也知道不会有事!可是阿诚哥不知道!!”

越说明台越觉得酸楚,“他不知道,在他眼里就是他……他所亲近的人,联手要对付他,要……”

青城怔愣无言,明台也没有要理会青城的意思,直接转头跑向了皇帝的寝宫。

明台自回宫,就从内侍宫婢口中大致拼凑出了发生了什么事,带入阿诚哥的处境想了想,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突然被关了起来,明台只觉得自己要气死。

他本来想去宗人府,可是到了门口又被宁夏王拦住了,说皇帝下了旨,无论谁来探望,一律杖毙。

没法子,明台只好去向皇帝请旨。

到了皇帝寝宫前,大总管梁仲春已经在等着他了,说得好听,却没有一句准话,只是反复说。

“圣人已经歇下了。”

少年亲王的面容笼罩在夜晚的灯火中,是无限的愤慨与忧愁,然后梁仲春只看到越王撩起衣摆,重重地在宫殿门口跪下。

“领越州都督,左武卫大将军臣明台请见。”

皇帝确实不在宫里,他正坐在宗人府的房中。他知道名义上的一国之母关进宗人府并不妥当,但是宫外总比宫内好动手段。

尽管方才也被辽城长公主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待到一切平静下来,皇帝自己都能细细说出辽城要做的事。

快速地定下罪名,然后或赐死或自尽,皇后这个身份了结,一切回复正常,巫蛊这个罪名更好,删减史册记录,去除玉牒记载都合情合理许多。

辽城与皇帝他们确实是亲姐弟,手段想法都差不离。如果不是……如果不是这个人,这个人……本来这应当是明楼他自己早就应当做的。

或许是称中宫有疾,顺理成章的病亡,或许假称有孕然后造个小产而亡。

只要身处上位,能够让一个人,一个身份消失的手段有那么多,世界上哪有如此多的谜团呢?不全都是人自己造就的吗?

何况巫蛊……皇帝自嘲讽刺地笑笑,长姐也是有些淘气,青城与……他是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不知道,居然用了咒魇青城的名头。

不过……皇帝想,用这样激烈的手段,或许是自己那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被长姐隐约感到了吧?

不然有多少种方法可以用,何必用这种方法快刀斩乱麻呢?

辽城的面容似乎出现在了皇帝面前,是那样殷切的嘱咐。

“如今不是两汉民风尚粗俗之时,二郎你持身一定要正,难道要学刘子业行事吗?”

那样情真意切的嘱托,可是……

皇帝想,他不是她。

皇帝看着罗帐,仿佛能透过帐子看到里头睡着的人,那样影影绰绰,那样看不分明。

这个人不知道。

他什么也不知道。

明诚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突然被惊醒过来,掀开床帘,隔着罗帐看出去,是皇帝静静坐着的身影。

他的身影那样笔挺,可他的人看起来又是那样的苦楚。

明诚微微苦笑,你有什么值当苦楚的地方?

他向前两步,低低开口。

“您来了?只是这里没有什么好茶,我也招待不了您。”

皇帝看着这张面容,一片平静,仿佛结了冰,又像凝了雪。

明诚也没有要等皇帝回答的意思,他随手拿了桌上一杯白水,摸了摸还有点温度,就给皇帝推过去,道。

“将就着用点吧。”

皇帝接过茶杯,缓缓地咽了一口,才十分认真的看向明诚。

“你且信我,不是我做的。”

明诚的眉毛挺直而浓丽,是那样严峻的模样,他只是笑。

“我知道。”

皇帝的眼睛亮了亮,可明诚又道,“可是在我看来,无论你们怎么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不知道所以不懂。可再怎么说我只知道是我最亲近的人亲手捅了我一刀。”

“假刀捅下去,用了力也挺疼的。”

皇帝握着茶杯的手差点要握不住茶杯了,他看着面前那个人,千言万语,情思缱绻,都无话可说。

明台一直跪到夜已深沉,也还是没有等来召见,忍受着膝盖传来的刺痛与寒冷,明台在心底默默数着秒。

一秒,两秒,三秒……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他跪了这样久,又仿佛这样短,明台想,他还要跪多久,才能跪完这样长久的时光,回到未来他那个那样温暖的家?

跪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明台突然想起来前几天辽城说要给他和英国公府的贵女赐婚,而他当时做了什么呢?

明台想,或许世界上真有所谓的历史修正,他那时说……

“臣弟心慕阿锦,还望阿姐成全。”

心心念念的改换历史那么久,或许真的像若曦说的那样,促成历史的,反而正是他。

毕竟如果越王不曾被明台穿越,那么封建古代的男子是不大可能有所谓的坚持真爱的念头的,越王最有可能做的,应当就是应承下赐婚,然后把阿锦立做侧妃什么的……

而如果不是因为阿锦的面容与曼丽是那样的肖似,明台或许也没有那个勇气说请辽城长公主成全。

总总作用,到头来确是那样的结果。

《周史·诸王列传之二·太宗诸子篇》的话明台虽然不是专门研究过的人,可那句记下千古灰姑娘传说的句子,明台还是能牢牢记住的。

“越英王台,太宗遗子而高宗幼弟也,母昭仪惠氏……(正章)十六年,(辽城)主言:‘尔壮也,必赐好女,英公女可耶?’王却,乃言,‘慕阿锦也,请婚’。阿锦者,后越王妃于氏也,于氏家寒微,宫婢生。”

明台突然生出一股恐惧,他想,阿诚哥要怎么办呢?

他们以为的穿越后在大周的经历,真的不曾在历史上发生过吗?

头上一凉,雪花次第无声的落在明台的头上,却很快被一把伞挡去,明台抬头,看到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

是阿锦,她的目光是那样的关切,让明台仿佛看见了曼丽。

可是他也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明白,即使有着这样相似的面容,这个人也不是他的曼丽。

不是他的那个爱笑爱闹也爱向他撒娇的小姑娘。

皇帝站在窗户下,低声询问,“越王还跪着?”

梁仲春道,“是,已经跪了一夜了,辽城长公主劝了三四回,也没把越王劝回去。”

皇帝看着大雪中那个披着玄青王袍的少年,还有那个一直给他撑着伞的少女,大雪遮掩了他们的面容,居然有种相濡以沫的错觉。

“宣越王进来。”

他看到少年亲王抖去身上残雪,趔趄着,跌跌撞撞的走进来,他走的那样摇摇晃晃,却走得那样坚定。

看到皇帝的那一刻,越王道,“我要去宗人府。”

皇帝道,“这是要去做什么?”

明台冷笑,“去告诉他一切啊。”

皇帝冷了面容,“不可。”

少年亲王的面色刷白,眼睛却亮,亮得吓人,“你们他妈的都以为他就有那么脆弱是不是?”

“有什么不能说的?自己搞出来的事怎么就不能说?!”

“你家相亲都也要先说清楚自身状况的!”

“有本事对着那么张脸动心还没胆子坦白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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