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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all】长恨歌 外章 假如 (少年天子篇一)

从今日起每天放出一个平行时空IF向番外,与正文背景和时间线无关

 

今天的平行时空是明台幼年登基,明楼在正和十五年去世的平行时空


假如 之少年天子 一

 

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断肠人去自经年。

 

正和十五年,即使已经入了春,却仿佛还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凛冽料峭。

 

朱徽茵陪着一群宫人跪在紫宸殿前的白玉阶上,膝盖上一片生疼,可她却分毫不觉,只是咬着牙坚持着注视着紫宸殿的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旁边也陪跪着其他宫人,打先是宫妃嫔御们,皆被青衣卫守着,不得动弹。远处的天空灰蒙蒙的,看不通透,山雨欲来。

 

许久,中宫笔挺的身影从紫宸殿走出,步履坚定,可朱徽茵却无端端看出一股悲苦来。

 

她顾不得礼仪,也顾不得身侧的青衣卫,还没反应过来,就径直上前搀住了中宫明诚的身体,皇后净白的面孔之上,透出的是一股凛冽的光芒。

 

半晌,明诚的手用力握住了朱徽茵的,女官听见了明诚的嗓音,有些沙哑,却字字皆是杀气。

 

“为孤拟旨,召所有诸侯入京——”她说着,线条优美的唇上浮出了一丝森寒的杀意。“如若有一人违旨,杀。”

 

朱徽茵唯唯应是,这时,不知什么时候,青衣卫统领已经沉默地立在了明诚面前,只待明诚吩咐。

 

明诚又抬了抬眼,虚无缥缈的目光落在了面前人身上,口中是斩钉截铁,不容违背的话语。

 

“至于胆敢刺杀君上,无法无天的那些子人,一个——不留!”

 

她的话音突然哽在了远处响起的钟声之中,朱徽茵扶着明诚的手突然感觉到了重量。

 

她看着中宫清绝端华的面容,注视着钟声传来的方向,是嘲讽又是自苦的神色。

 

朱徽茵手足俱冷,险些就要支撑不住。

 

八十一响。

 

是君王驾崩之礼。

 

一声,两声,三声。

 

朱徽茵数着钟声回过神来,听到了耳边传来中宫似嘲非嘲,似泣非泣的声音。

 

“他当真,会骗我。”

 

朱徽茵看着明诚,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

 

 

正和十五年春,有诸侯谋刺,帝崩,天后震怒,诛数十诸侯,血海漂橹,帝京一肃。

 

复三月,诸多诸侯作乱,乃乱起。

 

后,后以峻法,乃制。


***

永定六年,皇帝大婚。

 

自长沙郡运来的彩礼整整行了一月,才到了帝京。马车塞堵了皇城的宫道,废了三日,才完全将彩礼拉进宫中。马车的行驶声走过朝露,踏过晚霞,碾过层层落叶,驶进了大周的权利深处。

 

摄政皇太后明诚自朝会回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好笑地指着身旁的曲贤太妃曲和。

 

“曲卿你看,大长公主给皇帝挑了一门多好的亲事。”

 

摄政的皇太后她此时已经有不惑的年纪了,容貌却还是清艳秀质的,看上去宛然二十许人。她随意披着明黄绣了龙纹的常服,眉眼慵懒,却并不能让人小觑。

 

这毕竟是故世宗在时与世宗并称,摄政十余年的二圣,先帝驾崩后扶持幼帝登基,匡扶朝政的皇太后。更兼曾掌兵权,杀伐果断,自有摄人气魄。

 

长沙郡此时还在北侯苏氏手中,先帝在时,皇太后曾经多次征伐,眼见要荡平长沙郡,只是因先帝驾崩而功业未就。她在长沙郡人中是有着可止小儿夜啼的名声,流血漂橹,身下是累累白骨。可是如今,纵使皇太后再失望,也只能看着为了平稳朝政而安排的这桩亲事,无有异议。

 

看着昔日的手下败将,堂皇地带着长沙郡苏氏的女子,带着北侯的财富。这样,平静又可笑的,进入属于她和先帝的大周帝京。

 

柳条冒出了新绿,曲和转头看向皇太后,努力分辨着面前这张面容的神色,却终地没有说话。他静静地沉默了一会,表示一下同意。

 

“陛下如果在,这桩婚事或许…”皇太后轻轻叹息了一句,曲和没有附和,也没有反驳。

 

皇太后也只是这样叹息了一会,就笑着看了看曲和,摆手向前走了。


***


其实自先帝世宗崩逝之后,明诚便爱上了去广顺宫曲和处陪着他抄经。


皇太后写的一手好飞白,乃是先帝在她幼时手把手教出。后来青出于蓝,先帝曾称赞她“空蒙蝉翼之状,宛转蚪骖之形”。

 

说是抄经,也就是闲坐。皇太后去的时间不定,曲和往往在练琴。曲和乃是大周一等一的琴艺大家,故而乐音悠扬,宛若天籁。看着这景状,听着琴音,让明诚也会渐渐平静下来。

 

曲和对明诚总是淡淡——他在后宫时对其他宫妃一向如此,哪怕明诚身为中宫,是内廷之主。明诚多次拜访,他没旁的反应,只是觉得有些打扰。吩咐宫人上茶,自己便又自顾自地一旁坐着去了。并不是个合格的主人,明诚却并不生气。她也坐着,看曲和弹琴,偶尔自己找了笔墨,挥毫泼墨。

 

皇太后写的字也就是随手瞎写,不成文字。就有一次太后千秋,她拒绝了大办,自己到广顺宫,伴着琴音,写了几个字。

 

“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

 

曲和对这句诗有些印象,约莫是某个明诚生辰,先帝送给皇后的一句传情诗。

 

明诚不写十年生死,她嫌矫情。

 

即使相思刻骨,无法拔除。

 

***

永定帝明台继位的时候还才是个稚童,生父先帝世宗明楼的过早逝去让整个大周都议论纷纷,讨论着这个孩子是否能坐稳帝位。同时外间诸侯,宗室,也都暗潮汹涌。但是牵着着皇帝走上朝会的皇太后,却让这些人都熄了这点担忧。

 

明诚眼里烧着火,从悲痛中回过神来,她就依旧是那个铁血坚韧的摄政中宫了。

 

她陪着襁褓里的皇帝一步一步走向御座,走的十分稳当,她转身落座,不容违背的开口。

 

“平身。”

 

落地有声。



其实为皇帝大婚,宫中人都听过,明诚同大长公主,为皇帝的皇后人选争吵过。

 

因先帝死于诸侯谋刺,明诚心中是绝无可能悦纳一位诸侯之女成为立政殿新的主人,然而大长公主却认为正当接收一名诸侯之女为中宫,这样才能平缓朝政。

 

最终明诚同意了。

 

因为明台接受了大长公主的提议。

 

“你以为皇帝会反对吗?”大长公主笑她,“皇帝当然知道,这个时候,娶苏侯一系的女儿家,对于朝政有利。这个时候,不是当初了,容不下明台像先帝一样放肆,执意要立你为后。”

 

这对长姐和弟媳在先帝去后,少有的平和不带烟火气的谈话,却难免带上了嘲讽。

 

大长公主道。

 

“世宗山岭崩之时,你闹了那么一通,却又能怎么样?诸侯毕竟册封已久,不是一日就能平定。我知道你不愿意让诸侯之女嫁入内廷,可我又如何愿意?但毕竟明台还小,就你一个人,能顶什么用?我大周三代筚路蓝缕,可不是为了在如今功亏一篑的。”

 

她说着,就笑了起来。

 

“再说——我知你是当世名将,赫赫军功,但如今,已不容你征伐在外了——这毕竟,不是正和朝。”

 

明诚听到此处,终地没有再说话。

 

半晌,她叹息出声。

 

“我只是想,能让皇帝有一个选择。”

 

这是一个长辈,对后代的一点无用的慈爱和悲悯。

 

大长公主只是笑她,是不咸不淡地安慰。

 

“你又担心什么?这个女孩子性情贤淑,虽然不是苏侯的女儿,只是旁支女,又不是坤君。但是……她好歹象征着和长沙郡、同北地,乃至列位诸侯的和解。再说,她不是苏侯亲生女儿也好,这代表,她必须倚仗皇帝的宠爱……活下去。”

 

大长公主保养恰当的面容上,是些许成竹在胸的坦荡。

 

“罢了——你再找个时日,征召利、永、梁三地,再送子女入内,反正已来一个北侯女,那就索性把四夫人九嫔也添上去吧。”

 

利州,是利侯柳氏,永州,是永侯许氏,梁,乃是梁王萧氏,皆是据一州一国的大诸侯。大长公主的意思,是要广泛纳入诸侯子女,填补后宫。

 

明诚在心中叹了口气,终究没说话。

 

话不投机。

 

何必再说。

 

 

永定六年,仰承昭宪皇太后慈命,册北侯女侄,通议大夫女苏氏为后,承宁安大长公主令,召利侯三女柳氏为淑妃,永侯族女许氏为德妃,梁王萧选长孙女,世子萧景禹长女乐平县主萧氏为贤妃,并册承德郡侯女侄荣氏为昭仪,燕侯世子三女方氏为昭容。

 

此广纳诸侯女之象,世所罕见。


——tbc——


对于其他人都是好事,唯独对于明诚不是的明楼先去世假设番外来啦,原版为《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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