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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all】长恨歌 下 之二

*性转ABO,楼诚真爱前提后宫

*本章涉及了季队的感情问题,有点复杂,狗血OOC,慎入

*提到的太子曼娘,是有一段的,而季队的初恋,是许诩。


下之二

 

谁翻乐府凄凉曲,

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

 

快进入夏天,辰光也亮的早些,约莫卯时不到,天色就已经隐隐亮了起来。中宫所居立政殿门口,早早就迎来了访客。清丽绝伦,雍容端华,原是燕王。

 

大宫女朱徽茵早早就起了,挑开帘子一看,登时吃了一惊,忙低声问道。

 

“燕王何来?”

 

燕王冲她一鞠身,露出些许讨情神色。

 

“有些急事,还请朱姑姑通融。”

 

朱徽茵愣了一愣,却倏尔想到了什么,神色也严肃起来。

 

“娘子要我给您捎句话,若是前几日求的事,她是不会见您的。”

 

燕王微怔,却还是继续道。“孤实在急切,还请就通融些子时候,孤亲自同母后说。”

 

朱徽茵还是执意不肯,燕王正欲说些什么,房中传来威严清润的女音。

 

“白娘,莫要任性了,这事我同你阿耶都不会许的。”

 

正是中宫的声音。

 

明诚身为大周中宫,素来养成了早起的习性——起初是批阅奏折,后来无有太多事情之后,便是先吐纳一番,然后再用膳习字。久之,便形成了习惯。

 

话语刚落,帘子就被掀开,明诚斜斜挽着乌发,身上穿着一件骑装,手中执着一柄拂尘,正是方在院中吐纳过的模样。她素信道的,也重保养,虽有不惑年纪,却还形容清绝,气势端华,如同二三十岁人,只是神色凛然威严,不可逼视。

 

燕王小时后被中宫一手抚养,中宫摄政统兵多年,那时也还不算大,并没学过做一个慈爱的母亲,故而对燕王是个严母。所以燕王虽受圣人宠爱,对中宫却是又敬又畏,此番见明皇后面色,当下还想再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明诚细细看了她神色,举举手让朱徽茵过去,将拂尘让朱徽茵拿了,自己走近,长叹道。

 

“我性来聪明,所以自谓不俗,却发现,从来就教不好孩子。”

 

她神色很有几分失望,燕王胸口一滞,却什么也说不上来。才听得明诚又道。

 

“太子我没太教,还想着能开脱一下。可你,白娘,你方出生就被抱到我身边,曾还对大兄夸耀你最像我,却怎么也同太子一般,为这点子情情爱爱烦恼?”

 

燕王一愣,隐约觉得中宫似乎话中有话,可细想,又是在想不上来,不过她在燕州也听过太子同英国公嫡女仿佛有着些许情谊的事,却又不知具体,只能拱手听责。

 

明诚还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只是又道。

 

“罢了,白娘,你回去好好想一想罢——你侧妃有孕不能操劳,你又还没有正室,你阿耶说许侯家有位旁出子弟,你……”

 

燕王伸手止住了中宫的话语,苦笑道。

 

“阿娘,莫要说了,我当年既然拒绝了许侯长女为燕王妃的提议,就不会让后院再进诸侯子弟。”

 

燕王伴读,是许侯的长女,同燕王是青梅竹马,两人也志趣相投,暗生情愫。燕王十六岁要立正妃的时候,圣人本来意欲册封许郡君为燕王正妃,但燕王苦思了两日,还是推拒了此事。后来,许郡君远游,燕王也就藩燕州,只胡乱接受了中书侍郎贺之敬的次子为侧妃,两人就此无缘。

 

明诚叹道。

 

“你当时能敏锐想到不要诸侯之女为妃,挥剑斩情丝,却怎么如今,却这般执拗呢?”

 

燕王绝丽面上浮出一丝怅叹。

 

“儿……当时以为同阿诩,便是心心相惜,情投意合了,可不意如今,才明白真正钟情之味。”她说着突然坚定了起来,“儿……想着,为了他,若是嫁,也未尝不可。”

 

这话出口,四下哗然。毕竟,皇室乾君,无论男女,悉数是娶,而非嫁——无论心动之人是男是女,是乾是坤,又或是平客。不然,以中宫乾君之身,何必要为后呢。

 

“白娘!”明诚严厉了面容,“这话不许再提。”

 

燕王住了嘴。

 

明诚又道。

 

“去岁青衣卫传信来,我还以为你只是以情动人,不料,你竟也陷下去了?”

 

燕王苦笑。

 

“他本来是聪明人,如若不用真心,何换真情?”

 

明诚伸手拍了拍她肩头。

 

“是我误了,你生来就老成,我竟忘了,你也才二十有二……罢了,白娘,你退下吧。”

 

燕王还欲再说,明诚却严厉地制止了她。少顷,燕王苦笑,行礼离去。

 

明诚立着看了看她,肩头突然一重,她回头一看,原是明楼拿了一件外袍给她披上。不由赧然道。

 

“大兄何时来的?”

 

明楼温然道。

 

“来的不晚,正瞧了这场好戏——不料白娘还有些像我。”

 

明诚睨他一眼,嗔道。

 

“怎就这般说了?”

 

明楼哈哈一笑,伸手揽了明诚肩头,道。

 

“看白娘情意切切,不意想到了当初我对长姐说要娶你的模样。”

 

明诚微恼。

 

“就会取笑,我和你——同白娘和那人,有甚么相似。”她说着又叹了口气,“还不知是不是咱们征伐过头,造下孽来,怎么阿雀同白娘都——对不该心动的人动了情!”

 

明楼笑着安抚她。

 

“阿诚莫要忧心,还没到这时候。我看曼娘是聪明性子,而王天风并宁夫人盯着她,明台那想头是不可能的。再之——白娘有了孩子,阿雀也会明白过来的,他总要有个嫡长子。”

 

他说着就笑了起来。

 

“纵然他不懂燕王先有皇长孙什么意思,詹事府那些子人也会提醒他的。”

 

明诚听到此处,便微微皱了皱眉头,叹道。

 

“我本以为自家不会闹这些子事,不料孩子们长大,诸事都不由人了——前些子我隐隐听了一耳朵,婆娑在京中有‘孟尝’之称?她才几多年纪,竟有人给她买名?”

 

明楼拍了拍她肩,陪着明诚到内室坐下,方道。

 

“婆娑你不用担心。赵卿素来是个聪明人,只她听了,这事就无须提了。”他说着合掌赞道,“林殊当年作北梁少将军时,我竟不曾发现他竟是个谋士的人才,只叹那时眼拙——他排的引动诸子争夺之计,果真是正大光明的阳谋。是了,说到他,阿诚,你记得让许美人把阿雉抱到贤妃宫里去,贤妃是个淡泊性子,也好让阿雉好好熏陶一番。”

 

阿雉,正是周帝明楼真正意义上的幼子,许美人于正和三十二年诞育的皇三子,长沙王。如今正三岁,还养在许美人膝下。

 

明诚微微笑道。

 

“喏。”

 

明楼又道,“无事,这些子事总是常态,咱们不用忧心,毕竟,咱们家孩子,总都是聪明人,再闹,也不会出格。”

 

明诚悠悠叹道。

 

“希望如此。说来,白娘那事呢?”

 

明楼听此,也皱了皱眉。

 

“这事是有些麻烦——不过也无大事,毕竟只是表的,不是嫡亲的。”

 

明诚嗔道。

 

“但总是伦常不合。”

 

明楼哈哈大笑。

 

“当初我娶你时,你我还有着兄妹名分呢,再之,白娘又委实不知那人真正身份是谁——”

 

明诚伸手掐了一把明楼。

 

“照你的话是不用多管?”

 

明楼笑毕,正色道。

 

“不不不,还是要管,若是白娘知道了那人是谁,还是执意如此,那就顺其自然罢。”

 

他说着突然拍了拍掌,只见一个黑影霎时出现在殿内,跪伏在前听从吩咐。明楼伸手在桌案上拿了笔纸,挥毫泼墨了一番,方将纸夹进一本《道德经》中,递给黑衣人。

 

“将这本书赐给燕王,让她好好看看。”

 

那人唯唯应是,少顷,就不见了人影。

 

明诚见黑衣人飞远,才笑道。

 

“大兄你写了些什么?”

 

明楼冲她微微一笑,很有几分少年意气的模样。

 

“我就告诉她,她昔曾有个表舅,有过沈家玉树的称号,其母庄氏,其字为恕之——可巧,她的那位心上人,不就叫庄恕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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