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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all】长恨歌 下 之一

*性转ABO,楼诚真爱前提后宫文说三遍!

*进入夺嫡线,时间轴为中部分九年后

*涉及BG向副CP和部分诚楼衍生,慎入

下之一

 

龙潜海角恐惊天, 暂且偷闲跃在渊。

等待风云齐聚会, 飞腾六合定坤乾。

 

正和三十五年,方过了清明不久,许是时气变化,周帝明楼便犯了头风,也经不得政事,干脆缀了几日朝。至于政事朝政,索性依着老例,让中宫监国,英国公辅之。皇太子也有二十三四了,也跟在中宫身侧学着些事,虽说事情不多,也颇耗心神。

 

中宫虽说幼年不甚调养,但身子却还健旺,她又摄政老练,虽难免有精力消磨,却还可见精神旺健。再之,圣人身体也不差,只是经年老病,休养了几日,便在闲暇时也会帮着中宫处理些子事。

 

政事处理的七七八八,又无他事,二圣倒是还有了几分忙中偷闲的兴致,闲暇时日对诗弹琴,烹茶作画,很有几分浓情蜜意之态。

 

且说这日皇太子明台从英国公处归来,拿了些案卷回宫,看了些,正想着放下不再看,正妃赵王妃处突然使了个小太监来问是不是要一同用膳。明台皱了皱眉头,柔声应付了几句,又看了看桌上案卷,索性抱了几本,直接就往中宫所在的立政殿去。

 

方一进门,就见中宫明诚陪坐在榻边,和着圣人一同看着一卷书籍,四下也没侍奉的人,只一个女史俏生生地立在殿门口打着盹儿。明台心下一动,往后退了几步,在这个女史身边作出些许动静来。

 

那女史看见明台,俏目亮了一亮,却很快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冲着明台嫣然一笑,方进门通报去了。

 

帝后二人方看见明台,明诚挽了挽发丝起身,笑道。

 

“怎地阿雀来哩?今日我记得无甚大事。”

 

明台向着母亲行了礼,也笑道。

 

“正从王先生处回来,又看了看邸报,有些事不大通,故而来找阿耶阿娘了。”

 

明楼在一旁听的一笑,转头看向明诚道。“瞧瞧,这惫懒模样,是存心不想让我同你歇歇了。”

 

明台道。“儿实在不慧,可不得请教阿耶阿娘了?”

 

明诚笑着虚点了点他额头嗔道。

 

“偏生会撒娇。”

 

明台也陪着笑,说着又拿出案卷指了几处不懂问,又细细听了中宫并圣人回答,眼看着就要暮色四合,明台方住了嘴,口中道。

 

“这般晚了,儿不打扰阿耶阿娘歇息了,这就回去。”

 

中宫也瞧了瞧房中的大钟,因笑道。

 

“是这个时候了,也该早些回去,莫太晚了不好看路。”她说着似有想到什么,莞尔道,“再说,也莫让灵娘空守才是。”

 

中宫口中的灵娘,正是皇太子正妃赵氏乳名,她出自涿郡赵氏,其父祖皆是三公,可以说是世家贵女。正和三十年,她就被册为皇太子妃,这位太子妃,容貌秀丽,秉性清雅端方,太子同她也不能说不好,然而唯一不足,便是大婚足足五年,皇太子还无有子嗣。

 

明台面上变了变,却很快又化作笑意,朝着中宫拱一拱手道。

 

“必是灵娘又向您告状了。”

 

明楼只坐在榻上听他二人说话,待明台欲走,才突地开口道。

 

“前几日你姑母已过问过你子嗣问题了,若她还不行……长姐说,要给你赐几个昭训。”

 

明台微愣,却很快反应过来,道。

 

“阿耶定是拒了。”

 

明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可不是,长姐也想的太远了。你毕竟是太子,无有嫡子就放纵妾室生育实在不好。”他说着又严肃了起来,“不过,若是赵氏再不行……我也没法子再拦了。”

 

明诚这时戏谑地插嘴道。

 

“你是不知,阿雀,那个程娘子,在长姐身边可等你等的极苦——我记得她可比你年长三岁罢!”她笑得颇有几分调侃,“若是要赐,那可就是良娣哩。”

 

明台听着有些发苦,拱手苦求道。

 

“还请阿耶阿娘帮儿在姑母身边通融通融——若是可以,儿可以亲自挑几个俊才,请程娘子下嫁。”

 

明诚道。

 

“这话你细细想了,去同长姐说。罢了,天都要黑下去了,快走罢!”她提高了声音,“曼娘,你提灯,送一送太子。”

 

那小女史正站在外头,听罢忙进来,唯唯应了喏,然后提着灯送明台出去了。

 

 

王曼娘今日穿了一件桃粉半臂,她本就生得娇俏,提着琉璃灯一映,更是添了几分婉丽柔美。明台跟在她身边,缓步走着,眼见着没有多少人了,王曼娘突然住了脚,低声开口道。

 

“燕王昨日回京了。”

 

明台微愣,半晌才叹道。

 

“咱们好容易才找到静静说话的时候,有必要说这些话么。”

 

王曼娘涩然一笑,宛若初露方绽,细声细气道。

 

“我又何不想同你好好呆会儿,可你也听了,圣人同中宫是越发倚重燕王哩,我哪有心思说些别的。”

 

她说着又道。

 

“你看,明台,燕王才就藩几多时日,圣人就已经把她叫回来了三两次,我听朱姑姑说,圣人有意再多留留燕王哩。”

 

明台苦笑道,“何至于此,只是白妹幼年丧母,阿耶阿娘多宠几分罢了,无甚别的。”

 

王曼娘道。

 

“这话你信,我可不信。”她又走了几步,道,“除了魏王因为是圣人同中宫幼子,就数燕王最得他们俩的眼——明台,我说句不好听的话,若不是我知,我怕会觉得你不是圣人们的长子,而燕王才是他们的头一个孩儿!”

 

她的话语终止在了明台陡然冷峻下来的面色上,好半晌,明台才道。

 

“以后莫要这般说了。”

 

曼娘喟然点了点头,两人又走了一段路,眼见得就要走到东宫了,她方道。

 

“罢了,明台,你我不能再空误下去了,我不值得你如此——太子妃是个好女子,我也见过她,虽说不及燕王,却也是倾国倾城,她又天性纯稚,你同她好好过日子吧。”

 

她没等到明台回答,抬头才看到明台面上一片铁青,好半天,明台才咬牙道。

 

“我去苦求王先生不好么!”

 

曼娘摇了摇头。

 

“阿耶是不会应的——再说了,你我藕断丝连,本就不该,既对不起旁人,也对不起自己……何况,”她凌厉了面色,“你需要一个嫡子!二圣需要一个嫡皇长孙!”

 

“哐啷”,不知什么落地之声,明台看了她好半晌,才狠狠道。

 

“罢了,就这样罢。自今日起,你我就一刀两断,你说的对。”

 

他也不待曼娘回答,就呵呵笑了笑,径直进了东宫。

 

王曼娘怔怔看了他背影几眼,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明台走进东宫的时候,正厅虚虚点着一盏灯,太子妃正坐在上首,见明台进来,嫣然一笑。

 

他靠近一瞧,桌上还放着几碟子菜,不由问道,“可是等我?”

 

赵灵娘又笑了一笑——她本是美人,这么一笑更是清绝秀美,难以言表,再之天生纯稚剔透,宛若琉璃。“才要收了,就见您回来了。您饿不饿,若是饿了,厨上还热着,我叫人送来。”

 

明台笑着阻了她,然后突地问道。

 

“灵儿你……还要等那人么?”

 

赵灵娘面色变了一变,半晌,苦涩笑道。

 

“李……他怕是,等不来了……”她说着看向明台,“倒是您,还等么?”

 

明台呵呵一笑,既是古怪,又是森寒,赵灵娘也被唬了一跳,只听得明台森森道。

 

“孤也等不来了,这么看,孤同灵儿你,都是傻瓜——”他说得语气古怪,又带着三分阴冷,“罢了,灵儿,孤需要一个嫡长子。”

 

赵灵娘脸色陡然一变,细细观看了明台面色,才凄楚一笑,点了点头。

 

“罢了,罢了,也好。”

 

 

且说帝后也方用了饭食,却听得小黄门通传魏王并燕王到了。还未反应,便看一个盛装丽人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九、十岁的孩童一并来了,明诚一笑。

 

“今儿是什么时候,你们怎么来得这般齐全?”

 

燕王绝丽面上浮出一抹笑意,柔声道。“可是阿兄也才来过?”

 

明诚点头道,“可不是,还说要他多去陪陪灵娘,才走呢。”

 

魏王虽年岁不大,却很会见机,见明诚心情不错,也凑上去讨好道。

 

“我知太子阿兄必是同阿嫂回去要侄儿了,不过,阿娘,燕王阿姐进来,可是有喜事要说哩!”

 

“小滑头。”明楼伸手夹了桂花糕堵了魏王嘴,才不甚在意地问道,“白娘是有什么事?不是才回来,好生歇歇才是。”

 

燕王因笑道,“好事阿耶,故而儿才忙不迭地进来通禀了,不意会遇到昙奴。”

 

昙奴,是帝后幼子魏王的乳名,同襄城公主乳名一般,也是为了好养活。

 

魏王听得自己,也凑趣道。

 

“儿是想着,一来,一日不见阿耶阿娘怪想着,二来,燕王阿姐的事一说,阿耶阿娘必然高兴,儿怕是能得好些个赏呢。”

 

明诚哈哈一笑,笑着揽了魏王进怀里,口中道。“你这财迷性子——是了,白娘,是什么好事?”

 

燕王莞尔一笑,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儿今日府上传了疾医,儿的侧妃贺氏,说是有孕三月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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