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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all】长恨歌 中 之二

△依旧惯例的警告,性转ABO,楼诚真爱前提后宫,OOC

△湖阳就是季白,明瑛是大名。

△使者们都想多惹,楼诚方面会永远胜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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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之二

 

花绽春风第一枝,应怜苞蕾初萌时。

清寒未阻玲珑剪,瓣出鲛绡蕊嵌丝。

 

湖阳公主瑛在正和二十六年的三月初春,正式年满了十二岁。这对于一个乾君来说,已经是差不多可以立业的年纪了。周帝素来疼爱这个由中宫抚育,乃至长在自己膝头的女儿,因此,还没到日子,就对外说了要为这个女儿的千秋大肆庆祝。甚至有人从皇帝身边的内侍口中听说,周帝有意,在湖阳公主的千秋宴上,封这个女儿为王。

这个传言,引得一片哗然。

虽说自古以来,皇室乾君不分男女,都可以封王为储的。但是由于大周高祖时期,太宗庶出长姐魏厉王宣澧倚仗军功骄横跋扈,甚至在太宗被立为太子后还不甘政变,造成“太玄之变”,高祖十四子六女除太宗和高祖庶出长子宁夏王全都死伤殆尽后,皇女在太宗之后,就不分乾坤,一律封为公主了,至于储君,更是很少有人提起。就连太宗朝一度有望为皇太女的宁安长公主明镜,也只是封为了公主而已。

所以,若是传言为真,湖阳公主,应当会是大周立国近六十余载,第一个封王的皇女。

这样的盛宠,让许多人都不由记起了这位皇女的生母,那位有着皎如天上月,皑若岭上雪美貌,却因为方侯谋逆自尽而亡的贵妃来的昔日盛宠来。

 

内廷也有些纷纷扰扰,就连一贯安静的曲贤妃,都在例行陛见皇后的日子,委婉地向中宫说了不妥。

“这样的厚礼,实在太过折福了。”

中宫,大周天后明诚只是披着明黄绣凤常服,坐在主位上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微笑。女性乾君少有的没有收敛气势,摄政二十余年的气度更显得她威风凛凛,眉目却是清婉柔和的,让人单看面容很难看出这是骨中流着硝烟鲜血的大周另一位天下之主。

她微微抬了抬手,安抚下身侧因为曲贤妃这句话也开始议论纷纷的其他嫔御。

“白娘是圣人的长女,圣人爱重一些,无可厚非。”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没有分毫在意,好像只是在说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中宫转身看向身侧的贤妃,流露出一个微微调侃的笑意。

“贤妃这样持重,还是要开朗些好。莫学淑妃那样,说是内敛,却总不爱说话,我同圣人都担心婆娑会学她母妃那个性子——罢了,看来还是哪天抽空,让清平带着佑奴进宫来,她是惯来开朗的性子,也让她熏陶熏陶你们。”

婆娑,是六年前淑妃艰难诞下的皇次女襄城公主的乳名,因为怀的时候就艰难,生下之后更是身体虚弱,为了保佑这个次女能顺利长成,周帝这个不太信佛的人也难免信了一把神佛,亲自勾了婆娑这个乳名,希望佛祖保佑。

曲贤妃安静的眉目闪了闪,却还是没有说话。

曲氏贤妃入内已经有快十五个年头了,他甫一入宫,周帝便以充仪秩位相酬。但所有听过他琴艺的人,都会明白,为何圣人与中宫愿意将这位不仅有过妻子,甚至还并非坤君的男子封为九嫔了。

因为那是举世无双的技艺,若是用美貌来形容,只能说是倾城绝世的美人。

他入内非是邀宠,更非他故,只是因为若想精研,内廷所藏的曲谱最为齐全。周帝也满意以曲和为一个华丽的标牌,作为花瓶妆点宫中的景致,以此来显示自己的英明雄武,精才纷纷来投。

所以,在入宫之后,哪怕他从无邀宠之念,甚至并不受宠,这位琴艺大家,也一路从充仪,再到昭仪,最后,成为了四夫人之一的贤妃。

此时,他也是惯例地没有搭理明皇后的话语,明皇后也明白曲贤妃的性格,淡淡笑了笑,就看向了另一侧的淑妃。

很奇怪的是,淑妃神思恍惚,似乎有着什么苦恼。

明皇后皱着眉头打量着淑妃的面容,半晌,贤妃才听到属于皇后清润却威严的声音。

“阿萧,外朝之事,孤同圣人自会决断,你莫要操心了。”

淑妃怔了怔,才讷讷道。

“是。”

贤妃没有再听,敛容一礼,就退出了中宫的立政殿。

他这样一个从不关心他事的人,也听过淑妃母国近来乱起的事,说是梁王对世子越发猜忌,眼看就要演变成废储乃至夺嫡之事,更不用说本就是北梁皇子的萧淑妃了,也难怪淑妃这样愁思百转。但贤妃毕竟对旁事并不关心,也不想再听,只是就这样走了出去。

中宫也没有责怪贤妃的意思,只是感慨了一声,就任由他远去了。

 

其实,中宫明诚,对于圣人对于湖阳的宠爱,乃至旁人所说的对于已故贵妃的盛宠,并没有很多人猜度的那样,嫉恨或是吃醋。即便周围的宫人都议论了几番,中宫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皇后劝止了几次无效,被扰的烦了,只能明令禁止讨论这些事情。朱徽茵是立政殿的掌事宫女,素来聪颖知事,她知晓中宫的话语虽轻,也在宫中是向来的和善,但是命令一向是不容旁人违背。所以也只能乖乖听令,禁绝了这些讨论。

有时明诚忙过政事,也会同朱徽茵说些闲话。

她眉目宛然,像是一个慈爱的长辈。

“孤早想说了,宫中人于小方,乃至白娘,是不是都太过严苛了?”

纤白的手端着茶盏,中宫低垂着头,注视着茶盏中水雾的白气,是叹息的语气。

“小方那时入宫才多大年纪?十六都不到,圣人多关怀一些,有甚大不了的?再说,小方都……大家还同她计较什么呢?至于白娘,她是圣人长女,又聪慧可爱,我见犹怜,何况圣人呢?同一个孩子那样计较是甚么道理?”

朱徽茵懵懂地注视着中宫清绝宛然的面容,却有什么指使着她脱口而出。

“可是!万一圣人实在偏爱,太子又如何?”

她这话出口就有些后悔,明诚眉目也冷了下来,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失望之色。朱徽茵心口为这点失望心中骤然一痛,逼得她不敢再说。

“徽茵,你错看了我。”明诚的语调柔和,“更错看了圣人。”

她起身站了起来,挥退了房中的宫女侍从。

“莫要如此了,下去吧。”

“妾知晓。”朱徽茵匆匆告退,几近落荒而逃。

明诚注视着身边大宫女离去的背影,静静叹息。

 

湖阳公主的这场生辰宴,是很多人在后来,都曾感慨过的盛况。

宴席隆重之极,皇室宗亲,乃至亲贵大臣,甚至各诸侯郡国的使者都一一到场。周帝没有吝啬钱财,仪式庄严非凡。宴席之上,馥郁的香膏静静地燃着,升腾出温柔的香气,夜明珠高悬着发着微光。盘龙的柱子高高腾飞,雕饰着精致的雕花,装点着名贵的碧玉。诸侯郡国的使臣落座在位置上,一派万国来朝的景象。周帝并着中宫高居东方至尊之位,华服盛装,是气定神闲,不可一世的上国之态。

大周正值盛世,如日中天。

许一霖也随着荣侯使者一同坐在角落上,后来他在很多年后,都一刻也未有忘怀这一日的光景,如同烈日,如同赤火。

 

湖阳公主也精心装饰过了,她虽才十二,却已经可以看出承袭自生母惊人的美貌了。旁人穿华服,很容易掩盖掉自己的容姿,但对于湖阳而言,华服却更加衬托出她容色之盛,端丽雍容。

 

周帝在首位,慈爱地注视着爱女的面容,看着湖阳来到跟前,向着父母跪拜。他伸手扶起了湖阳,然后众人听到了周帝身边内侍宣读的一道圣旨。

 

“古者立王国所以卫京师.封诸子所以尊宗庙.朕仰膺眷佑.驯致治平.受真检于大霄.启仙源于邃古.盛仪交举.鸿瑞洽臻.方徇群心.以建藩室。……”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在一大段佶屈聱牙的四六骈俪中,大家终于听到了正文。

 

“湖阳公主瑛,中宫抚育也。上穹降祉.列圣储精.凝正气以渊深.禀五精而英秀.辨惠之性.言必有章.趋进之容.动皆合礼.已成德器.犹在妙龄。乃进尔太尉,使持节燕州诸军事、行燕州刺史、都督职。册尔燕王,加食邑千户,有司择日备礼册命。钦哉。”

 

如同众人所料一样,湖阳公主瑛,从今日起,成为了燕王瑛。

 

唯一值得一说的,大概就是,燕州,便是湖阳外家方侯曾经的封地。

 

湖阳,不,燕王端庄地走到了父亲面前,庄重地跪拜了下去,是郑重地许诺。

 

“儿敢不奉命。”

 

许一霖呆呆地盯着这一幕,突然听到身侧似乎有人嘀咕,是窃窃私语。

 

“起风了。”

 

诸侯郡国的使者们也在注视着这一幕,没有人能淡忘周帝同天后昔日征伐带来的鲜血,乃至,仇恨。

大周的盛世是那样强盛,又是那样的令诸侯绝望。

周帝同天后更是正在盛年,无法撼动,没有破绽。

 

但所有诸侯郡国都明白,他们只能等待,等到某一日,某一天,宗主国不再那样无坚不摧,不再那样不可战胜,不再那样……

又或者是,等到宗主国终于扫平六合,四海一统……

 

无论何种结果,都——都迟早会,有个结果。

 

而如今,使者们,似乎看到了大周开始,出现破绽的开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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